看着白雅珍瘫在地上崩溃嘶吼的模样，金在吾心里又酸又涩，他下意识地蹲下身，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辩解与心疼：“可是，这样你就会被放出来啊！我们费了这幺大的劲，就是想让你摆脱文道赫的掌控，重新获得自由……”他说着，指尖还下意识地想去碰白雅珍的胳膊，却又在触及她疯狂的眼神时，轻轻缩了回来。

可他的话，非但没有换来半分理解，反而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白雅珍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擡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狠厉，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依旧獠牙毕露的野兽，死死地盯着金在吾，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恨意：“你为什幺不去死？！”那眼神里的恶毒，没有丝毫掩饰，仿佛眼前这个拼尽全力救她出来的人，不是她曾经依赖的伙伴，而是毁了她一切的仇人。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上前一步，死死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扭曲的质问：“你为什幺不牺牲你自己？！你不是一直都对我好吗？你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金在吾被她突如其来的暴怒和质问噎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茫然。他微微蹙着眉，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完全听不懂白雅珍在说什幺，牺牲自己？牺牲自己能换来什幺？他满心都是救她出来，可她的话，却像一团迷雾，让他摸不着头脑，心底的心疼，也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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