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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跑。”林啸天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林老虎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只矮半个头的儿子,月光下,儿子的眼睛亮得吓人。
“那就藏好。”林老虎沉声道,“藏得深一点。”
“藏到他们……以为我们忘了怎幺开枪为止。”
“藏到他们……把咱们当成待宰的羊为止。”林啸天接过了话。
“对。”林老虎重新迈开了脚步,“到那个时候,他们才会知道,羊,也是会咬死狼的。”
从“老歪脖子”酒馆回来,已是深夜。
村子彻底沉入了死寂,那股在酒馆里爆发的恐慌、愤怒和绝望,此刻被更浓重的夜色和寒冷给压了下去,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家的土屋里,西屋的灯火也熄了。娘(赵秀)没有等他们,或是说,她不敢等,不敢问。
只有堂屋,那盏昏黄的豆油灯还亮着。
林老虎盘腿坐在火炕上,面前摆着一块破旧的油布。油布上,是他那杆用了半辈子的老猎丨枪丨,一杆单发的“老套筒”。
林啸天坐在他对面,面前是他那杆老毛瑟。
父子俩谁也没说话。
屋子里唯一的声响,是通条裹着棉布,在枪管里摩擦时发出的“嘶嘶”声。
这是林家雷打不动的规矩。枪,是猎人的第二条命。每次进山回来,不管多晚,多累,都必须把枪擦拭干净,上油保养。
今晚,这个规矩多了一层别样的沉重。
酒馆里的吵嚷声还在林啸天耳边回荡。王二麻子的哭嚎,赵铁匠的怒吼,还有老李叔最后的警告……“他提到了……‘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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