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霓虹迷宫

第九章：流量农场与低智商犯罪的艺术

【2045年11月17日，地表第九区，第74号「文字工厂」外围】

【当前身分：陈阿土（路人甲）。状态：演技模式开启。】

雨后的第九区霓虹灯光显得格外刺眼，积水反射着空中巨大的全息投影。一位虚拟女主播正推销着最新的脑插片——「只需三秒，读完《红楼梦》，让你成为社交派对上的文豪！」

李默穿着沾满油污的制服，提着沈重的工具箱，佝偻着背走在阴暗巷弄里。他眼神涣散，嘴角微张，完美演绎着一名被生活压榨殆尽的底层劳工。但在意识深处，数据流正疯狂运转。

「追踪讯号确认。」李默低声对凤雏说，「那个叫王哥的家伙，就在前面那栋建筑里。」

那是一栋伪装成废弃仓库的「流量农场」，隶属于白金作家联盟。在图灵-X的热感视野中，整栋建筑正散发着数千台伺服器并行产生的惊人废热。

李默按下了门铃。

「谁？」电子眼传出警惕的声音。

「俺……俺是老蜘蛛介绍来的。」李默换上浓重的乡音，「说是你们这儿冷气坏了，让俺来修修。」

> 【身分确认：陈阿土。社会信用：D。威胁等级：无。】

铁门滑开，一股混杂着焦糊味与臭氧的热浪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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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工厂内部：被量产的梦想】

仓库内密密麻麻排列着狭窄隔间，数百名瘦骨嶙峋的「写手」戴着脑波读取器，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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