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朗回到家中,玄关的感应灯只亮了半截,客厅里一片沉寂,只有卧室方向漏出一缕微弱的夜灯光晕——芷欣已经睡觉去了。
他脱鞋的动作放得极轻,皮鞋与地板摩擦的声响还是在空荡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子朗叹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公文包的搭扣。自芷欣流产之后,她好像后悔了,挥之不去的沉默,那是道横在两人之间的、无形的心结。
他还记得那时的慌乱,宇轩突发意外失血太多,ICU外的走廊他守了三天三夜,而芷欣的流产诊断书,是助理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告知的。她还没有回港城,就在G国做了手术,她甚至还想来照顾宇轩。可虚弱的她怎能如此奔劳?
于是,他始终没告诉她宇轩所在的医院。她也只能一个人回港城了。
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器械碰撞的声响,想着未成形的孩子,应该也相当可怕吧。
可那时子朗怎幺走得开?不说宇轩脱离危险后仍需专人照料,每小时的体温、输液量都要精确记录,他自己日渐沉重的孕肚也容不得半点差池,定时产检、遵医嘱卧床休息,桩桩件件都牵着神经,实在是分身乏术。他不是没有愧疚,只是这份愧疚在现实的拉扯里,渐渐成了难以启齿的麻木。
子朗走到洗衣间,把西装外套和衬衫从袋子里取出来,领口沾着的红酒渍还很明显。他将脏了的衣服塞进洗衣机,设定好轻柔模式,水流启动的嗡鸣声终于让这屋子多了点生气。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heyan123.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