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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天回去后,我在b站搜索白胸苦恶鸟,听它的叫声,单调但不刺耳,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得“苦恶”的谐音——当然也的确像,但是是一种很喜感的像,和某个在tik tok上卖引擎的女店主把engine发音成“阴茎”的那种像。那块扭曲变形的金属块沉浮在我身体里某处,漫不经心地划出一个个小创口,不至于让我疼痛得满地打滚,只是引起发炎反应,使我昏昏沉沉。一旦清醒,没由来的恐惧便会抓着我的神智摇晃。我当然害怕,我害怕你不会在这里久待。我害怕我对你变得有意义之前你便走掉。
我知道这是什幺样的感觉,去年的夏天,顾明就是这样突然地离开广州。起初她只是回去参加亲戚的葬礼,顺便看看外婆,说好了一两周便回。我一开始就已惴惴不安,但又不得不安慰自己,只不过是因为我看了太多关于山东河南的地域歧视笑话,我便将那些地方视作父权瘴气蔓延之地。顾明不会因为回去呆了两周就变异成一个我认不出的人。但她真的变了,那个聪慧敏感倔强但因为心软而时时不得不扛着本不属于她的负重因而感到疲惫的我的爱人,在几个月前还捧着我的脸认真地说我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像家人的爱人的人,突然就给我打来电话,距离她坐上长途高铁不过两天时间。她声音嘶哑,已经听出不似人形,说出来的话对我而言也像天方夜谭。不想努力了……家里人有关系……要考公……我目瞪口呆,手足无措,脑袋一片空白。我说我们的计划怎幺办?你如果考公了还能跟我一起出国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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