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结束后，

学校花了一点时间，

才慢慢回到原本的样子。

舞台被拆掉，

操场恢复成平常的空旷，

走廊上的海报一张一张被撕下来，

墙面重新变得干净。

只有地下室，

还留着那天的声音。

但没有人再提起那首歌。

好像一提起，

就会打破某种平衡。

十月中，天气开始转凉。

校门口贴出新的公告。

红色标题写着：

班际球赛赛程表

午休的时候，

操场旁围了一圈人。

202 男生 vs 203 男生

202 女生 vs 203 女生

林子衡站在人群前面看了一会儿。

季丞文从后面靠过来。

「第一场就是我们。」

林子衡点了一下头。

—

下午第三节。

操场两边坐满人。

202 男生站在场边拉筋。

203 男生在另一侧热身。

哨声还没响。

林子衡把外套丢到场边。

擡头的时候，

视线自然落向看台。

安沐凝坐在前排，

手里拿着水壶。

她旁边，

空了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

以前有人会坐。

季丞文把球抛给林子衡。

「今天打好一点。」

林子衡接住球。

「嗯。」

风从操场另一侧吹过来。

十月的阳光没有那幺刺眼，

却很亮。

裁判举手。

哨声响起。

球被抛上空中。

比赛开始。

球在场上来回。

林子衡接到球，转身、加速、切进禁区。

鞋底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声音。

他听见看台有人喊他的名字。

那一瞬间，

他突然想起地下室。

那张靠墙的椅子。

有人总是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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