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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捷运没有任何异样。
灯光正常,广播清楚,车厢里的人低头滑手机、打瞌睡、抱着孩子。母亲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拉了一点——那是一种没有理由的动作,就像在冬天把围巾拉紧。
站在车门旁的男人没有表情。
他的眼睛像在看前方,又像没有在看任何东西。后来媒体会反复播放他的照片,标注他的名字,标注「精神异常」、「长期精神疾病史」。但在那一刻,他只是一个站在车厢里的人。
刀出现得很慢。
不是突然亮出,而是从外套里滑出来,像一个早就被决定好的步骤。第一刀没有声音,只有一种奇怪的闷感,像撞上什幺不该存在的阻力。
母亲先感觉到的是热。
不是痛,是热,一股不属于车厢温度的热。她转身的瞬间,第二刀已经进来。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
她本能地抱住孩子。
第三刀落下时,她已经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血开始扩散,在捷运灰色的地板上显得过分刺眼。
孩子哭了。
不是尖叫,是那种被吓坏、喘不过气的哭声。
车厢里有人尖叫,有人僵住,有人下意识往后退,却发现门还没开。世界被困在两节车厢之间。
母亲没有喊救命。
她只是低着头,把孩子的后脑扣进自己胸口,用背对着那把刀。她的手在抖,力气却没有放松。
那不是勇敢。
那是拒绝接受第二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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