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秋醒来时，外面的雨早已停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床单上，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柠檬清洁香。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已换上干净的睡衣。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哥哥？」他唤了一声。

没人回应，直到厨房传来碗盘碰撞的声音。

苏晚秋赤着脚下床，顺着香气走过去。

厨房里，陆谨言正系着围裙，神色专注地盛汤。

蒸气朦胧了他的侧脸，看上去格外柔和。

「醒了？」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笑得温柔。

「饿不饿？先喝点汤。」

苏晚秋眨了眨眼，语气带着慌乱：「你的烧……退了吗？」

「退了。」陆谨言伸手，轻轻握住他探向自己额头的手，「多亏了你。」

「谢什幺，」苏晚秋别过头，低声道，「以前生病的时候，你也都是这样照顾我。」

「是啊，」陆谨言淡淡一笑，「所以我知道，被人这样照顾，是什幺样的感觉。」

「什幺感觉？」

「被需要，」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还有——爱。」

苏晚秋心口一颤，视线有些闪躲。

「你又开始说这些话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陆谨言把汤递给他，目光柔和却锐利，「晚秋，你昨晚为了我冒雨出去买药，你觉得这不是爱吗？」

「我只是担心你。」

「是担心，还是害怕失去我？」

苏晚秋抿唇，不语。

气氛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安静得只剩下汤匙碰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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