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映得房间温暖柔和。

程夕颜缓缓睁眼，就看见封祁曜正俯身为她调整被角，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件易碎的宝物。

她愣住了。

这样的封祁曜，陌生得让她心口微颤。

——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平日里的冷漠，多了几分压不住的温柔。

「嗯……」程夕颜下意识点头，视线却移不开他。

——

封祁曜端来温水，耐心地扶着她坐起身。

「小心点，别碰到手臂。」他的声音细致得不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

程夕颜怔怔望着他，心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低声道：「封祁曜，你不用这样……我只是擦伤而已。」

封祁曜眉头一皱，语气比以往更重：「妳在我眼里，不允许有一点意外。」

——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擡头，对上他深沉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着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情感——浓烈、克制、却又无法隐藏。

——

一时间，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程夕颜心跳急促，脸颊泛红，正要移开视线，却被封祁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锁住——

「夕颜……我不准妳再说离开的话。」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带着近乎偏执的坚定。

「这段婚姻，不管是不是契约，妳都只能是我的人。」

——

程夕颜怔住，脑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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