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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封宅迎来客人。
刘雯带着程思婉上门,口口声声说是来探望夕颜。
一进门,程思婉便语带讥讽,故意当着下人们的面大声道:
「姐姐,你还真有本事,嫁进封家这幺久,居然能把哥哥守得死死的。果然是有手段的人。」
话音落下,几个下人脸色尴尬,却不敢多言。
程夕颜心底一紧,手指不自觉收紧。往常的她会选择沉默,但昨晚的冷漠,让她明白再退让只会被人踩得更狠。
她深吸一口气,擡起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妹妹,请注意你的措辞。这里是封家,不是你能随意口出恶言的地方。」
——
程思婉愣住,显然没想到一向温顺的程夕颜竟会回击。
随即,她撇撇嘴,故意提高声音: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靠着这段婚姻,你以为自己能站在这里吗?」
刘雯立刻附和,语气满是轻蔑:
「夕颜啊,做人还是要懂感恩,别仗着封家的庇护就忘了自己的身份。程家养你那幺多年,怎幺说也是有恩的。」
——
程夕颜指尖微微颤抖,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清亮。
「程夫人说得对,我确实该感恩。」
她语气平静,却句句铿锵。
「感恩你们多年来的冷眼与打压,让我明白什幺叫自立;
感恩你们一再的羞辱,让我学会坚强;
也感恩今天你们还能来到这里,提醒我——我是封太太,不再是任人欺辱的孤女!」
——
刘雯与程思婉齐齐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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