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阿砚，我可以叫你言羲吗？”墨砚的声音带着细微而绵长的喘息，许是楼梯太长，他走得累了。

“随便。”言羲心想，这小子意图攻克她的心理防线吗？

“言羲，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墨砚，幸好我皮肤不黑，不然就像个墨砚。”墨砚的声音多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是吗？”言羲敷衍了一句，不可否认，他的声音和话题很容易让人放松，如果他想催眠一个毫无防备的人，应该很容易。

“你看我的皮肤，很白。”墨砚看向她的侧脸，等待她看过来。

言羲侧头看着他的脸容，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也很明亮。

墨砚虽然长得不算出众，但是胜在脸容莹白，眼睛充满温柔的笑意，凝视着她的眼睛。

二人对视着步行，不知不觉地走到楼梯最后一级。

言羲踏下最后一级阶梯，四平八稳地走到平地上。

墨砚一直看着她，不知道是最后一级，加之又黑漆漆，不料一脚踏错了，整个人险些跌倒，姿态略显狼狈。

言羲暗暗地笑了一下。

墨砚懊恼地站稳了身姿，擡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色如常，刚才她是无意，还是故意误导他？

“太黑了，看不到。”墨砚的语气带着一丝恼怒。

言羲没说话，毕竟和他不熟。

走出厂房，外面起了秋风，夜空的云层被吹散了，露出一轮明月，月色洒在龟裂的水泥地面上。

墨砚看了她一眼，这才走向自己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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