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轩雪见南初状况不对，连忙捧住他的脸颊，逼他看向自己。

「无坛，你到底怕什幺？」

南初终于听进去了，眼神中却满是恐惧。「你别死，好不好？」语气像是一个孩子那般无助。江轩雪忍不住捏了南初的脸，皱着眉反问：「谁让你觉得我会死？」

南初被捏得痛得闭起眼，声音几乎要断，「你不要为了那些人牺牲——我不想你去献台——」他话未完，嗓音已颤，几乎是在哭，「我不想让你去献祭，去换那魔地的欣荣——」

江轩雪愣在原地，脑中轰然。

这就是他瞒着我的事？

我会死？

江轩雪脑中空白，还来不及细想，眼角有白色影子落下。

此刻整个幻境因为南初的自白而崩解，四周景色凝成雪花片片飘落，开始化作一片虚无，像画布一角被撕开。

江轩雪护着无坛坐下，望着片片飞雪，低头再看怀中之人，将人抱得更牢了些。

再次睁眼，又回到了甬道通往的石室。

江轩雪第一反应便是去看身边的南初。南初睡得深沉，表情比看起来比原先还痛苦。江轩雪心里慌，急忙把脉，灵脉与气息却变得更紊乱。

「怎会如此？！」

江轩雪皱着眉头，语气急促。清晖站在不远处，平静如常，道：「练了魔根的基础下修了灵脉……你以为中了这等幻术会这幺容易解开？」

江轩雪一时恍然，低下头。

「⋯⋯是我，是我让他修的灵脉。」

清晖叹了口气，蹲下身垂目道：「恐怕是幻境诱发心魔。我们再试一次，这次破他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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