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师尊，六年不见，你不记得徒弟了吗？」珣阳的笑容骤然消失，目光黯淡，语气冰冷，「您背叛师门、与魔族同流合污、对文文师姐的死置若枉然，还将旭日剑夺走，却将一切都忘了?」

梦境里的画面扑面而来，江轩雪气息已乱，连后退两步，「我没有。」

「跟着您一起来的，难道不是魔族吗？」珣阳冷笑问。江轩雪不敢置信地腿软跌坐在地。

是自己来晚了吗？

所以珣阳疯了，苏文文死了？

梦里的一切都成真了?

热度拍打在脸上，金黄的土地就像曾被火炙烧过，孕育不出一丝生机，只剩广大的荒芜。

珣阳继续说道：「……如今师姐已死，我也将死在您剑下……您才满意吗？」

风沙愈来愈大，江轩雪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挣扎着起身，想看清前方。

「珣阳，你听我说—」

珣阳却是不愿意听也不愿意看。「师尊，您可曾有将我当过徒弟？」说完，举剑砍来。江轩雪手一沉，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竟也握着一把剑。一把他从未见过的黑剑。

「怎幺会……？」他怔怔望着手中剑身，那不是「凌霜」。

一时反应不及，江轩雪举剑对向珣阳，挡下珣阳的招式。两人距离拉近，珣阳对着江轩雪，眼神恳求道：「师尊难道就不能留下来？不要回去那个魔族身边，陪着我不行吗？」

风沙撕扯着衣袍，江轩雪挥剑斩开，两人再次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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