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方祎华这才回神，瞥了宋沁瑷一眼的她，眼底一丝调侃。

宋沁瑷倒看明白了。

她翘起唇，妖娆又自信的微笑，「干幺，觉得我没资格说妳啊。」

方祎华抚了抚手臂，显得无辜，「我什幺都没说。」她耸肩，轻松道，「我不过是想到一点回忆。」

「比如，想到当年，妳跟把我框进这事务所的某人其实也是……」

她说的轻巧，宋沁瑷扬眉，深邃的桃花眼瞇着，勾勾方祎华的下巴，「怎幺，刚刚我在餐厅里捉弄了妳下，现在就趁机酸我了，嗯？」

「妳不担心妳的办公室恋情了，」她身子靠向方祎华，温柔的嗓音里挟着威胁，「到时被发现，让不让我帮妳说好话？」

「其实，我对办公室恋情没有意见，可妳们事务所『有个人』很有呢。」

「到时候，妳不需要靠我吗？小家伙。」她手又伸来，这次是戳戳她的脸颊。

「……」

方祎华一个闪身，闪过她的指尖。

这里不是刚刚那餐厅，可是事务所。

她有多少同事还有客户在这。

镇定神色扫视一圈，方祎华见没有同事注意，庆幸自己面子保住了，吁了口气。

眼见宋沁瑷一副她跟齐玥势在必行的样子，好像她怎幺解释都听不懂，她再开口时，眼神少了点光。

因为心累。

「我跟她不是妳想的那种关系。」方祎华缓缓道，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楚，就希望可以准确地搁进宋沁瑷的耳里，「还有，我不用女助理，她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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