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妳还好吗？」

各自下班后的晚上，程郡媛给了郭芸臻一阵急促的电话玲声，让对方冷静个几天之后，她想知道那边糟透了的心情是否可以放得开来，即使她也明白那是多幺困难的一件事情。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脑袋单纯的女生可以丢弃自尊或是舍弃爱与被爱的初衷吧？

「嗯，还好啦，不用担心我。」

「那男人还没回来吗？」

「没…」

「从上周的情人节开始，都第几天啦？！」程郡媛发出意外的声调，在电话那头喊着。

「……」

「没有line或简讯什幺的吗？」

「有聊几句，说他很忙…」

程郡媛听得出彼端的落寞，也可以想像得出对方现在的神情，她忍住探听来的消息不说，只有细声地问：「要不要我过去陪妳？」

「不用了啦。」

「那妳过来陪我。」

「妳也需要有人陪的时候啊？」听筒里竟然传来女旦丝纡的笑声。

「要不要嘛，别惹我生气过去非礼妳喔！」程郡媛在另外一头呛着。

「那我过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她继续笑着。

「臭丫头！」

「好啦、好啦，过来啦。」

「这就对了嘛，乖宝宝！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逛夜市吧！」

「嗯。」

挂上电话，郭芸臻昏沉困顿地起了身，却又不禁发出气血不足的呻吟，再度卧在疑有回忆送暖的床舖上。

冬天的风吹打在程郡媛的车窗上，已经不晓得是连续第几波的寒流了，感觉从新年以来都没有间断过，想要祈求多一点温暖的阳光几乎不可多得。随着外头的枝摇叶摆，程郡媛用眼角感觉到郭芸臻体内温度的流失，那厚重的毛线衣和羽绒外套，无法掩饰那被破坏心境的苍白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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