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三为了要积极准备高中学测的冲刺，不少人都会到城里的市中心去补习，当然郭芸臻和程郡媛只能回家独学自修。郭芸臻只有透过叔叔们拿到一点爷爷奶奶留下来的手尾仔钱，加上学校针对贫困家庭的生活补助，算算也只有大约十万元左右，这些让她撑过高中的三年生活坦白说非常勉强，但如果不幸考不上公立学校，她恐怕得要半工半读，或是干脆直接进入职业学校，先工作个一年存点积蓄再上高中。

「不用担心...妳就好好准备学测...」

程妈妈平时在超商工作，虽然多年的肺痨未愈，她全身消瘦的模样让人容易误解成营养不良，也确实没错，程妈妈有轻微的厌食症，虽然时常感到疲乏无力，但努力养起她们母女还撑得过，「我没差多养妳一个。」

晚餐时刻，程妈妈按照惯例把郭芸臻叫来，让她跟着她们一块用餐。程妈妈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但是瞳仁依旧明亮，像程郡媛那样坚毅地发亮。

「程妈妈，怎幺能让妳...」姓郭的女孩差点把眼泪蹦出来。

「没关系，对我而言，妳们都是我的女儿...咳...」她抚着郭芸臻的头，笑着说：「妳们两个一起加油，考上同一所高中，考上同一所大学，这样我比较好料理妳们往后的人生。」

「那我们以后就是姐妹啰！没记错的话，我比妳大三个月呢！」程郡媛搂起了郭芸臻的腰，温柔地将脸贴在她的嘴颊边，「上辈子妳一定烧了很多好香，所以这辈子才会遇见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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