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走到里面，一脚踩上了座便器，楚絮将手小心地摸进包里。

那里头藏着一瓶辣椒水，防身用的，萧子翟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探出来的身影，直到听见楚絮叫他。

“喂。”

他下意识擡眼，辣椒水喷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很快地闭眼了，但显然没用。

扶着宋雯腰的手一下收了回去，萧子翟紧紧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嘴里不由咒骂出声。

“雯雯，快。”

宋雯将门打开，身子撞了出去，踩空一级台阶后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楚絮忙回到外面，强行将宋雯拉起身。“快。”

宋雯上衣被扯开了，领子直接是被撕裂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蒋修知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楚絮蹲下身，想要替宋雯将裤子提上去。

萧子翟眼睛依旧睁不开，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恼羞成怒，“楚絮，你个贱人！”

蒋修知听到这话，眉间的不悦慢慢变成怒火在往外烧，他看到了宋雯的样子，转过身去。

宋雯低着头，将扣子扣好，手抖得厉害，萧子翟只能两手在空中乱挥。

手指差点碰到宋雯，楚絮将她往旁边拉，萧子翟又往前走了一步，摸到了一人的肩膀。

“我日——”

他话还未完全说出口，手臂就被人甩开了。

“滚！”

声音怎幺这幺熟悉，“蒋少？”

楚絮搀扶着宋雯想要往外走，蒋修知面无表情地叫住她，“等等。”

她倒没有一意孤行，停住了脚步，蒋修知望了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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