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没有乖？」柳川难得没有骂小武，柔声问道。

「嗯！今天好乖，跟智成玩得很开心！」指着被抱在凯乐怀中的小伙伴，小武笑得连牙龈都看见了，「智成也很开心，不信你们问他！」

「智成开心吗？」不理会柏香的张牙舞爪，张凯乐低头问要哭要哭的张智成，显然是被他妈妈的态度吓到，哄了一会才收起眼泪。

「智成开心，可是妈妈不开心。爸爸，为什幺妈妈一直不开心呢？」嘴巴微微嘟起，智成说出让人意外的话语。我们都认为小孩心智未开，却忘了他们的心思，比大人还要敏锐。我们不知道他们观察到什幺，只能用憋脚的谎言，掩盖一切僵持的事物。

张智成知道很多，是他没有机会问出口，如今问出口了，张凯乐和柏香却无话可说。柳川见他们沉默许久，走到智成面前，摸摸他的小脑袋，「有一种人，是生活过得太好，吃饱没事干才会吵架。智成不能当这种人，知道吗？我们不珍惜眼前的幸福，老是想着未来是不对的，就像现在能跟小武一起玩，就要好好玩乐，之后的蓝图，等之后再实现。」

「爸爸和妈妈是因为吃太饱，才会吵架的吗？」智成很懵懂，问出来的问题很搞笑。

「嗯，他们就是过太爽。哪有人的婚姻不互相磨合、妥协？婚姻本来就是相爱相杀，不是一方包容，就是走到离婚这条路。我不会劝你们不要离婚，今天智成会问这问题，就知道你们平时感情有多差了。」柳川原本是在跟小孩讲话，到后头，他的目光对上了张凯乐和柏香，「张凯乐，是男人就要承认错误，你以为当的缩头乌龟，一切都没事了吗？老婆是要自己疼的，你以为只要娶回家就好了？我知道你的事业很忙，但再怎幺忙，也不是你可以错过孩子成长的理由。柏香，我跟妳没有这幺熟，但看在小怡的面子上，我就如实说吧，妳老看着张家人对妳不好，那妳自己呢？一开始就没有想要融入他们的生活，并不是要妳委屈，妳为了不让人看清，一直表现得高高在上，有什幺意义？当人媳妇不是要比拼，妳比到最后，公公、婆婆不喜欢妳，又有何用？他们是妳先生的的家人，妳能不喜欢，可不能不见，以退为进，示好些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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