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凯一直到中午仍在睡。静惠九点钟醒来，看他沉睡，也就跟着他继续睡。中午，她冲澡出来之后，徐凯在床上发呆。

「你还好吗？」静惠问。

「头好痛。」

「你的药呢？」

「放在朋友家。」

「要不要回去拿？」

他摇摇头。

「你介不介意我们今天留在旅馆？」

「当然不介意。你确定你还好吗？」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吃点东西后也许会好些。」

他们在饭店的西餐厅吃，没讲什幺话，好像他们只是一起出差的同事。

静惠试着逗他，说了个日本男人喜欢在电车上乱摸女人的笑话，他只是不露齿地微笑，纯粹出于礼貌。

下午待在房间，他拿出笔记本素描房间的装潢，画出轮廓后要她帮忙着色。他放日本歌给她听。

「她叫铃木亚美。」

她替他着色，和他用一支耳机听着「Reality」。下午的阳光照进窗内，阳光照到的角落和没照到的形成清晨和黑夜的对比。她坐在阳光中着色，看徐凯躺在阴暗的床上画新的东西。她想，这是幸福。

但到了五点左右，他说他要去朋友家拿药。

「我陪你去。」

「不用了，他家很远，我自己去就好了。」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我有什幺事？」

「那你为什幺不让我跟你去？」

「你难得来东京，我不想要你一直跟我做这些无聊的事。我去拿药，你去逛一逛，我们晚上一起吃饭，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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