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前阵子是开学季，叶月圆忙得晕头转向，许久没来兽医诊所，柜台换成一个她没见过的年轻妹妹。

「什幺事？」妹妹头也不擡地问。

「我找方正阳。」她态度颇糟，叶月圆猜想大概是月经来，于是宽宏大量地包容了。

又是个没带宠物就找方医师的？

柜台妹妹擡头扫了一眼，决定不放行。

太漂亮了。

她可是方医师的婚姻守门员，绝不能让这种祸水和方医师接触。

「方医师在看诊，今天额满了，」她往柜台下扫了一眼不悦地说「而且妳也没带宠物阿。」

「我不是来挂号的。」

「没挂号不能找方医师噢，」她说了句对叶月圆来说很荒谬的话「要送礼给我就好，我帮妳转交。」

叶月圆无法理解。

她在补习班上了半天的课，差点被那些国中小泼猴累死，还来找他吃饭已经很给面子了，谁要送他礼阿？

「我没有要送他礼，」叶月圆也不是什幺好好小姐，语气失去耐心「我自己进去找他可以吗？」

「小姐，我就说方医师在看诊了，哪里听不懂？」

柜台妹妹的态度已然超越生理期的烦躁，抵达更年期的火爆。

「他没在看诊，不然他就死定了。」叶月圆清楚听见理智线断了两根。

早上出门前，方正阳可是跟她说今天只看两只狗狗，问她要不要大发慈悲陪他吃饭，要是她辛苦跋涉得来的结果是方正阳在加班。

叶月圆会扁他。

「妳很卢欸！没带宠物到底为什幺要找方医师啊？方医师很忙的，妳们这些假看诊真献殷情的女饲主可不可以克制一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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