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带走了资料夹里所有的照片，回程的路上不发一语，表情蓦然变得更加深沉了。

计程车先抵达了我的小套房，推开车门的瞬间，老师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扯了回来，低头咬住我的唇。

同样是热烈汹涌的吻，却比平时多了一丝苦涩。

「回去小心。」她轻扯嘴角，眼里满是翻涌的情绪。

接下来整整两天，老师却是音讯全无，期间我忍不住传了讯息问她怎幺回事，但她只是淡淡的回复我：之后再说。

隔天又是伴读的日子，准备入睡的时候手机突如其来的震动，我反射性的从床上跳起，却在看清萤幕上的来电显示后愣在原地。

打来的人是周爸爸。

「喂？」我深呼吸几次才接起电话，指尖微微颤抖。

「苏老师。」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我打来是想告诉妳，蓁蓁的伴读就上到前天，明天妳不必来了，这半个月的家教费我会汇款给妳。」

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内还是意料之外的发展，我愣了一下，半晌才讷讷的回应。「啊，好的，我知道了。」

「妳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周爸爸冷冷的说。

我握着话筒没有说话，我们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然后他的声音又从另一端响起。

「妳自己知道妳做了什幺。」

「周爸爸…我…」我喉咙干涩，困难的挤出几个音节。

「别那样叫我！」他大吼，像突然点燃的引信，火星在暗处流窜，一再膨胀，随时都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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